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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朝江:川西游记(之二)也谈摩梭人的“走婚”
作者:石朝江 来源:本站原创 日期:2019-11-17 阅读:84

川西游记(之二)

——也谈摩梭人的“走婚”

石朝江

    20世纪90年代以来,在云南和四川,出现了两个最亮丽的旅游品牌:一是香格里拉,二是泸沽湖。人们慕名而来,又带着神秘的故事而去,使得香格里拉和泸沽湖的品牌效应不仅响彻祖国的大江南北,而且在全球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。

    这次参加同学组织的川西自驾游,我才知道,香格里拉还有大小之分,泸沽湖也隶属于云南和四川两省。我是第三次到香格里拉了第一次是在贵州省委党校地厅班培训,赴云南考察学习;第二次是退休后几家朋友自驾游;第三次是这次从泸沽湖到稻城亚丁,即人们所说的大香格里拉迪庆是必经之地,队友中有的第一次到香格里拉,因此我们在迪庆上,进出三天。

    我是第一次到泸沽湖,我们团队深深地被美丽的泸沽湖吸引住了,在此住三晚进出共四天,把环湖四周的景点都看完了。

    当然,我最关心的是摩梭人博物馆。因为摩梭人的“母系氏族社会”、“走婚制”、“女儿国”等早以传得沸沸扬扬。

作为一个人类学学者,我一直就不相信摩梭人至今还停留在“母系氏族社会”。参观“摩梭人博物馆” ,我更坚定地认为,在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文明古国,泸沽湖不是一片净土,摩梭人的“母系氏族社会”“女儿国”等也是来的。如同凉山的奴隶制社会一样,人为杜撰出来的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摩梭人的“走婚”是习俗,不是制度

      

摩梭人是纳西族的一支系,世居在美丽的泸沽湖泸沽湖边的摩梭人为什么流行“走婚”“摩梭人博物馆” 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说法:

第一种观点,认为是从远古时期延续下来的。有五个原因使其沿袭至今:一是摩梭人所处环境相对封闭,外界影响微弱,原始社会母系制度得以传承;二是生产力落后;三是摩梭社会中妇女是获取生活资料的主力;四是母系血缘根深蒂固;五是上层土司不反对走婚。

第二种观点,认为摩梭人 “走婚”是后来形成的。根据巴达经和摩梭老人的说法,“走婚”摩梭人被迫选择的一种婚姻家庭形式。形成年代为出现土司制度以后。当时娶嫁婚彩礼过重,加之土司对结婚课税,收施彩礼,不堪重负的有情男女只好秘密约会,或男到女家上门走访,相沿成习。

在这两种观点中,很显然,第一种观点是站不住脚的。虽然列出所谓的五条理由,但明白人一看就知,五条理由都是牵强附会的,是外部强加给摩梭人的。

第二种观点是摩梭人自己的说法。是摩梭人的巴达经记载的,是摩梭人的老人说的。很显然,第二种观点才是靠得住的。

第二种观点告诉我们,摩梭人以前是实行嫁娶婚的 “走婚”是后来才形成的。为什么形成“走婚” 是因为娶嫁婚彩礼过重,土司又对结婚课税,收施彩礼,不堪重负的有情男女只好秘密约会,久而久之,相沿成习。“走婚”摩梭人后来才被迫选择的一种婚姻家庭形式,不是从远古时期延续下来的。

由此可见,摩梭人的“走婚”只是一种习俗,习俗即是习惯,制度那样具有约束力。男女可以“走婚”,也可以 “嫁娶婚 事实上,泸沽湖边的摩梭人,婚姻形式除走婚外,还有嫁娶婚,入赘婚,同居婚等。

摩梭人走婚,但不乱婚,基本上都是从一而终。至于有的男女因感情出现问题,结束固定的“走婚”对象,另换她人“走婚”,这也就是离婚再婚而以。

据此,社会上流行的摩梭人还停留在“母系氏族社会”、 “女儿国”的说法, 是不符合实际的。

 

“走婚”是一夫一妻制的另一种表现形式

 

如前所述,摩梭人除走婚外,还有嫁娶婚,入赘婚,同居婚等。后几种婚姻形态,基本上与其他民族相同。

嫁娶婚复杂而又隆重,要经过五个程序:说亲、定亲、送彩礼、接亲、回门。

同居婚是一部分走婚男女经过一段时间后,分别从家庭中分出来,建立自己的家庭,共同抚养自己的孩子。

入赘婚即男子直接到女方家上门。

如前所述,根据摩梭人的巴达经和老人的说法,摩梭人以前是实行嫁娶婚的,走婚是后来才被迫选择的婚姻家庭形式。现在一部分人还在按习惯走婚。摩梭人走婚是以感情为基础的,遵守一夫一妻原则。有情男女走婚要征得家人同意,要告诉亲戚朋友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摩梭人走婚不乱婚,一生只走一次婚,即一个男人只走访一个女人,一个女人只接待一个男人。他(她)们的婚姻关系是固定的。女方在怀孕期间,男方通常要去帮忙,尽量减少孕妇劳作。女方生下的孩子,满月时,男方要为孩子举办盛大的满月酒,父亲携带酒肉果品等丰盛的食物来到女方家,款待族人和村人。孩子的父亲是明确的,父亲对孩子负有责任。子女或跟父亲姓,或跟母亲姓。摩梭人男女都非常健康强壮。

由此可见,摩梭人的一部分人实行走婚,实质上还是一夫一妻,只是夫妻各自住在自己的家庭。为什么形成各住自家的走婚形式?巴达经和摩梭老人说了,是因为娶嫁婚彩礼过重,土司收彩礼,不堪重负的有情男女只好秘密约会,男到女家走访,相因成习,靡然成风。因此,一部分人就习惯了走婚

一些资料鼓吹什么泸沽湖是东方的一片净土,摩梭人还是“母系氏族社会”、 “女儿国” 甚至将摩梭人走婚男女的婚房说成是花房,将祖母住的屋子叫祖母房,将摩梭人走婚说成是自由走婚,甚至煞有介事地说,摩梭男子走婚时,要将一顶帽子挂在花房窗户外,以告诉别的男人,自己正在走婚,以免发生不愉快的事。如此等等。真是语不惊人不罢休。惹得一些男游客开玩笑提问:我可以走婚吗?

毫无疑问,游客是不能走婚的,其他的人也是不能走婚的。摩梭人的感情专一摩梭女子只接待一个男子(即是她的丈夫),摩梭男子也只走访一个女子(即是他的妻子),他(她)们是夫妻关系,所不同的,只是他(她)们各住在自己的家庭而已。

当然,摩梭人夫妻各住在自己的家中,不常住在一块,有人出轨也是难免的。常住在一家的夫妻都有人出轨,这也是不足为奇的。况且出轨的只是个别人。

总之,我认为,硬把摩梭人往上古时期的 “母系氏族社会”上套, 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,也不符合摩梭人社会的真实状况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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