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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族工艺
作者:石朝江 编辑:李韵冰 来源:本站原创 日期:2021-03-15 阅读:867


“工艺”,《辞海》解释为将原材料或半成品加工成产品的工作方法、技术等。苗族是一个富于创造性的民族,其工艺技术驰名海内外。

 

     

 

公元1949年前,苗族衣着原料主要是用自种自纺自织自染的土布。苗族纺织在长期的发展中,形成了自己完整的工艺体系。主要表现在它的工艺流程及其生产工具方面。其工艺流程为:选花——轧花——弹花——卷花——纺纱——倒纱——浆纱——牵纱——织布——染布等工序。各工序段使用的工具有:箩筐、轧花机、弹花机、梭花板、纺纱车、倒纱车、织布机、浆盆、染缸等。苗族织布工艺流程中,最为重要的是纺纱、织布、染布,现分述如下:

纺纱:解放前,苗族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两架纺纱车。纺织车有“手摇车”和“脚踩车”两种,构造很简单,都是一车一架构成,除纺针是铁质外,其余部分都是木板和竹子构成,多数是“手摇车”。纺纱时,先捻一段纱头,缠于锭子,左手提起作引伸运动,右手有节奏地摇动纺轮,利用旋转惯性,将纤维拉长,回时增加拈度绞紧成纱。“手摇车”双手同时并用,腾不出手来整理钞子,故纺出的纱要粗些,纱子也不太均匀。“脚踩车”是双脚踩:在纺车的踏板上,左手牵线,右手随时整理纱子,纺出来的纱子质量比较好,技术高的人,纺出来的纱子跟机器纺出来的差不多。

织布:一般是织成土布和“斗纹布”两种。土布的织机由“羊角”(卷纱轴)、“竹筘”、“拉手”、“纵线”、“飞鸽”、“梭子”、“踩板”等部分组成。操作时以双脚踩着两块“踩板”,一踩一放的交换,使两个“纵线”的上下所扣的经线各往上下部拉开,张大梭路,一手投梭,一手接梭。投梭之手把“梭子”送过之后;接着将“竹筘”拉来击紧纬纱。投梭、接梭和接筘都是双手交换使’用。每织成五寸长时,便放松“羊角”;转动“滚筒”,把织成的布卷在“滚筒”上。“斗纹布”的织机也是用木板制成,前高后低,钓五尺长,一尺六宽。牵完经纱并上筘之后,便将经纱的一端卷在“羊角”,另一端扎在“滚筒”上,架上织机,吊上“踩板套”,便可操作了。“斗纹布”是苗族盛装上不可缺少的宝贵布料,织有精密的连续的菱形图案花纹,布美观厚实,经久耐用。是苗族中;较好的纺织工艺。

染布:如果说纺纱、织布与汉族和其他民族大同小异的话,苗族染布最具有本民族的特色。这里以贵州省台江县施洞苗族的染布为例,其工序如下:

1、把自织的白布洗净晾干后,先浆一次黄豆水,晒干后放入蓝靛缸内加染。染法是将布放在缸内两小时左右,取出放在缸边钓木板上,待水滴完后又放进缸内,一天染二至三次。晚上不染,加“喂”蓝靛,同时放一碗酒在染水内,并用一根小木棍或竹棍在染缸内搅动,直搅出一大团泡沫为止。染六至七天左右,布呈浅蓝色,便将布洗净晒干,然后放在“捶布石”上捶第一道。

2、又将布放在染缸内染六、七天,又捶一道,然后浆一次牛胶水(用水牛皮或牛脚熬成),晒干后又染一天。

3、再浆一次牛胶水,再染一天。然后浆“红子刺根水”(用红子刺根熬成)三至四次,每浆一次;再捶一道。

4、在这基础上再浆一次牛胶水,再捶十道。最后放在甑子熬二小时左右,再放到染缸染四至五天。这时布已成平滑发光的紫褐色,方告结束。

一只染缸一次能染七、八丈窄布,从白色染成紫褐色需时一个月以上。染好一缸布约需蓝靛十六、七斤。施洞地区特别重视“捶布”,几乎每家都有特制的“捶布石”(约二平方尺)和几个平滑的捶衣棒。捶布的目的是使布平滑发亮,光润悦目,能经风晒不变色彩。

 

     

 

苗族妇女服装款式之多,在国内少数民族乃至世界2000多个民族中,都是罕见的。贵州在20世纪70年代统计为103种;80年代以来,各地有大量群众经识别后恢复苗族成分,目前全国苗族妇女的服装款式,有人估计已超过200种,有人又估计达300种之多。这还是指传统款式而言。改革开放以来,各地又有一些改革和创新,款式更增多了。

仅据《中国苗族服饰》画册。(民族文化宫编纂,1985年出版)列出的型式,就有五大型29式。大襟“栏干”型:主要分布在湘西、黔东、川东和鄂西,都是大襟短衣或中长衣,长裤,多数包头巾。主要有短衣长裤式、短袖式、汉服式等;褶裙型:包括苗语黔东方言的苗族,主要分布在黔东南、黔南、黔西南、安顺、广西融水等地。服饰都尚藏青色,大多数挽椎髻,裙不分截,衣、裙花饰以刺绣为主,部分兼Ⅲ挑花,用织锦为饰较普遍,著盛装时普遍佩戴银饰。款式共有30多种。主要有大领左衽式、大领右衽式、对襟短衣式、大襟无花式、对襟敞胸式、大襟方领式、枇杷襟衣式等;蜡染型:属苗语川黔滇方言,主要分布在黔中南、桂北,其款式多数是大领对襟衣和大领左右衽,少数为大襟式,衣外多披附属饰件,部分的衣摆加配件呈多层。饰件工艺以挑花为主,一部分地区是挑花配刺绣,部分间用蜡染布。多数地区包头巾,有的婚前戴帽。主要有对襟短衣式、“贯首”、“旗帜”式、裙色多截式、大领“背牌”式“尖顶”青裙式、蜡染长裙式等,几何花衣披肩型:属苗语川黔滇方言,主要分布在贵州西部、云南、川南和桂西北小。其款式为大领对襟,大领左衽或宙衽’。绝大部分著百襟中长裙,少数为百襟长裙裙为多截式。以蜡染或挑花为饰,个别地区的裙为一幅长布,穿后自然成裙。部分为大襟衣和由大襟衣演变的款式。部分衣外有附属饰件,部分著外披。主要有披肩型大花式、披肩型栏于式、披肩型牛角式、披肩型飘带式、披肩型卧发式、披肩型三角花饰式、披肩型布条式;披肩型吊发式、披肩型白裙式、披肩型蜡染褶裙式、披肩型多色裙式、披肩型桃花褶裙式等;黛色对襟半长衣蜡染短袖型:主要居住在海南省的琼中、保亭等县。其款式为对襟半长衣,有小领,左襟略为向右斜倾,右襟较左襟短略五寸,一般在颈部及胸前各钉—颗扭扣。盛装时的扭扣各缀两串红缨,小领、左襟由颈部至衣摆的边缘,都缀红色花带。衣衩迄腰,两衣衩的边缘都缀红色花带为饰,袖口挑花。著蜡染短裙。其款式差异不大,难以分式。

下面我们以黔东南的褶裙型大领左衽式(台江式)为例,介绍苗族服饰的制作工艺。

褶裙型大领左衽式(台江式)主要分布在贵州台江、凯里、雷山、剑河、镇远、施秉的部分或大部分乡村。款式是大领左衽或右衽半长衣,两袖、领围只前襟的左右边沿绣花,大部分地区的衣背部绣花,著百褶裙。著盛装时,多数地区都佩戴大量银饰,施洞、西江等地佩戴银饰多达二三百两。褶裙型大领左衽式女装的制作,以台江县施洞的最费工。1957年,全国人大民族委员会和国务院民族事务委员会,组织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专人调查台江县几种女装款式的制作,逐项统计纺织、染缝、刺绣、织锦、折裙、布鞋、鞋垫等的绣花在内(不包括银饰制作),一等盛装需工427天,二等盛装需工337天。大领衣衣背是以约四尺长的一幅“斗纹布”剪为相等的两段,拼连成一幅;剪面以二尺多长的土布两幅在两肩雨衣背连接起来,然后缝连腋下的部位,下留岔口;又把衣袖连上去,并拼钉花条或花块(或绣或织)。花饰是大领衣不可缺少的原料。编织的花饰花纹,多属连续的几何图案,外部多用平行线条,内面多用菱形、三角形或单线曲折。在几何图案中巧妙地织有鸟、蝴蝶等形状。编织花饰是用“斗纹布”的机子织,经线多半是用深蓝色,纬线是各色花线,色泽按照衣服来决定,用于“红衣”的偏重红色,用于蓝衣的偏重蓝色。织的速度很慢,一般需要二十多天才能完成盛装的一对衣袖花。刺绣的花饰是多种多样的,有挑花、平绣、编卷、缠绣、打子、堆花、帖花等。各种刺绣花纹都非常精致,费工较多,譬如“缠绣”,绣法是先用剪好的纸花粘贴于绣布或缎子上,再用两颗各穿有线的绣针,互换着相互缠线。这种绣法以平、齐、细、密、匀、顺、光、美八字著称。绣花纹样多以龙、凤、虎、狮、马、蝴蝶、鱼类、鸟类、花果类等为图案,绣一对衣袖花需用两个月左右。由于社会习俗的要求,刺绣、挑花、织锦、蜡染等是苗族妇女的必备手艺,她们从小就跟母亲、祖母学习。技艺的好坏,关系着未来的生活和幸福。这些手艺便成为苗家妇女十分倾心和竭尽全力去追求和掌握的本领,从而使她们都成为飞针走线,挑、编、织、绣的能手,她们精湛的技艺创造了苗族琳琅满目的服饰艺术奇葩。

 

  饰  工 

 

苗族普遍喜戴银制品。明代郭子章《黔记》和翟九思的《万历武功录》就有苗族“以银环、银圈饰耳”的记载。黔东南苗族妇女,头戴银花,项戴银圈,“以多为富”。湘西和黔东北苗族妇女也是“耳戴大环,项戴银圈自一二围以至十余围”。

苗族人民喜爱银饰,视之为财富、地位、智慧、勤劳、吉祥、美丽的象征。银饰的衣饰有银片、银泡、银链、银扣、银铃、银钉、银吊牌、银腰牌、角披肩等;头饰有银冠、银角、银簪、银扇、银钗、银梳、银花、银发箍,银耳环等;胸饰有银项圈、银压领、银链、银锁、银吊片、银项链等;手饰有手镯、手圈、手链、手钏、戒指等。苗族银饰佩戴之讲究、繁缛、多样和丰富, 尤以黔东南为最。著名的雷山县西江,台江县施洞苗族盛装不仅绣饰色彩艳丽,绣工精致,花样繁多,而且佩戴的银饰达到五六十件之多,件件都是精工之作。姑娘们身着盛装时,头戴银角、银冠,胸戴银压领、银项圈,身披银衣银片,手佩银镯银戒,总重量竟可达三四百两,行动起来颤颤巍巍,华贵非常。

苗族银饰都是出自本民族银匠之手,全是手工操作。银匠们先把白银放在熔炉里高温熔炼,随后将银水倒入模型压成粗制品,经过手工加工成各种大小不同的银珠、银片、银条、银丝,再进一步精心雕刻成各种生龙活虎的不同形状的银饰艺术产品。黔东南苗族妇女佩戴的银冠,又称着银帽,其制作工艺尤为精湛和繁杂。其结构主要有两种,一是以约三毫米的铁丝作骨架,再将上百的银花簇缠满丝架之上为帽顶帽的周围缠以钻花的薄银片,下缘缀上数十枚有银链系着的银坠,银坠覆迄眉、耳之上。主要流行于黔东南黄平、施秉、雷山的桃江和凯里东部等地。二是将银花、银泡等缀在无顶帽(即只缠两圈的头巾)周围,夹层插以四五束银花簇。花簇的构造,是在银簪的外端,焊接30多根长短小一的银签,每根签顶都焊接一朵精致的银花,髻后插一把木梳。木梳背包一块薄银片,外围缀满银坠,只留梳齿。髻上插一只银凤和一副银角。银凤以模型压成风身,以精钻花纹的薄银镶合为风,的身、首,另以薄银片剪作尾、翼焊接于凤身。尾羽为身长的数倍。银角为薄银片制成,其上精钻双龙戏珠,龙的双角之间另仙精钻花纹的银扇,与银角配合,不能单独佩戴。银角与银扇是节日场合中头部装饰最显眼的饰品。主要流行于台江县城郊和施洞革东等地。据1957年全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对台江县苗族银饰制作专题调查,头部装饰包括银冠、银角、银牌、插头花、花银梳、簪子、银梳、马帕、银雀、前围、后围、桑里、部干、加板、向后、小插头针、耳柱、耳环共计18项,用银重量为95.8两;胸部装饰包括猴链,六方项圈、花压领、银链等12项,用银重量为正149两;手部装饰包括空心手镯、六方手镯、四方戒指、四连环17项,用银重量为67.75两;银衣,即以各种形式刻有花纹的银片和响铃等钉在衣服上,用银为25两。全身装饰用银重量多达335.55两,全套做工共需253天。

 

     

    

苗族的建筑工艺,以吊脚楼的修建最富有民族特色。一位汉族学者这样写道:“在苗岭主峰雷公山麓的雷山县西江镇,素有‘千户苗寨’的美称。千户苗寨千幢吊脚楼,鳞次栉比,层楼叠字蔚为壮观,当你身临其境,便宛如进入了童话世界,卵石铺筑的小道引你走进迷宫般的山寨中,抬头望去屋面轮廓变化无穷,有步移景易的特殊剪影效果。”这并非言过其实。吊脚楼大多依山而筑,建在斜坡面上,后部与坡坎相接,前部用木柱架空,象是吊着几根柱子。其造型从纵剖面来看,它形成了“占天不占地”,“天平地不平”或“天地均不平”,这些剖面的形成是采用架空、悬挑、掉层、叠落、错层等手法进行处理所致。因此,在观察这些吊脚楼时,你会感到生动活泼。毫无生涩呆滞的痕迹,尤其是在依山傍水的苗寨,那些顺山势而建的吊脚楼就象一只只展翅高飞的雄鹰,翱翔于苗岭之中,给人一种美、甜、妙的享受。    

苗族吊脚楼·是一种纯木结构建筑。无论梁、柱、枋、板、椽、檩、榫,都是木材加工而成。采用穿斗式,不用一钉一铆,’全靠木尖锁眼架牢,经得起风吹雨打,常年不坏。吊脚楼多依山而立,先把山坡削成一块“厂”字形土台,土台下用木柱支撑,铺上楼板,然后起房架屋,使台上台下连成整体。一般按三层筑建。底层存放杂物,堆放柴火,存放犁、耙、锄等生产工具,便于取拿;中层住人,使人离地而居,既避免了虫蛇猛兽的袭击,又保障了因自然地理气候对人的不利影响;上层贮粮,既可避免粮食受到潮湿,又可随时取用,十分方便。吊脚楼的落地排柱(包括竖干伸出下一级穿枋的内柱),一般都以五柱四瓜为一排柱架,也有七柱六瓜或三柱二瓜的。瓜柱相连,枋枕交错,檩椽纵横,挑手结实,吊脚坚固。主楼一般为三开间,正中一间前有回廊后有偏厦,左右两侧另设厢房。回廊是于二层出挑一般挑出11.5米作廊。挑廊清爽、雅致、舒适、大方。厢房、偏厦为附属建筑,一般都低于主楼。偏厦也有建于主楼两侧的,般为一通间,多用作厨房、碓房、磨房等;厢房或设置为客房,或作女儿卧房,或作绣房、织布房、芦笙房等。附属建筑主要起到配套适用,增强楼的稳固性和保护主楼外的壁面免受日晒雨淋,建筑在斜坡上的吊脚楼,占地少,使用率高,美观、坚固、通风.采光、适用,冬暖夏凉,清洁卫生,修葺方便。因此,在贵州的黔东南、黔南、湖南的城步及川东的彭水等地的部分苗族地区,便得以长期沿袭下来而历经千年不衰。

此外,苗族的鼓楼、亭、阁、桥梁、龙舟等的建造工艺也颇有民族特色,篇幅所限,在此不赘述。



    工 

 

我们简要介绍苗族的蜡染、刺绣、挑花、织锦工艺。

·朱辅《溪蛮丛笑》卷2载:宋代五溪蛮的“点蜡幔”很盛行。明清至民国年间,蜡染就盛行于贵州、湖南、云南、四川的大部分苗族中。大多数地区都用蜡染成品作衣饰,湘西则用作床单、帐沿、枕巾等。蜡染制作是将白布平铺于案上,置蜡于小锅中,加温溶解,用蜡刀蘸蜡汁于布上。一般不打样,只凭构思绘画,也不用直尺或圆规,所画的平行线、直线和方圆图形,折叠能吻合不差;所绘的花鸟鱼虫,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。绘成后投入染缸渍染,染好捞出用清水煮沸,蜡溶化后即现出白色花纹。20世纪80年代,贵州两位苗族妇女分别到加拿大和美国表演蜡绘,被赞为奇迹。

苗族刺绣有着悠久的历史。唐朝时期,东谢苗族“卉服鸟章”,即在服饰在绣上许多花、鸟图样。清代清水江苗族刺“锦衣”、绣“苗锦”,今榕江县平永1户苗族至今还保存着一套乾隆时代的绣满彩色花纹的男女服装。苗族刺绣有平绣、辫绣、结绣、缠绣、绉绣、贴花、抽花、打子、堆花等10多种。图案有视为吉祥的麒麟、龙、凤和常见的虫、鱼、花卉、桃子、石榴等等。苗族刺绣针方法与其他民族有所不同。如“辫绣”是先将812根染色丝线先编成辫子,然后将它回旋满缀于底布成花。“结绣”是插针后,在线的针头挽数结,然后抽针,如此反复插满花结。“贴花”是用彩色丝片剪成等腰三角形,贴在底布再在周围密绣一圈,纹样多为几何图形。

挑花主要流行黔中以西到云南等地区。花线多用深蓝色和水红色,或橙黄色套以其它杂色。挑花针法与刺绣不同,是以平布作底,挑制时先用线勾出轮廓,再按图案隔一根纱或几根纱插针,不能错乱,且多是背面挑,正面看。花纹多呈几何图形,常常是纹形不同的几小朵花拼成一大朵,外套菱形方格,外观美丽大方。

织锦在苗族中也很盛行。其方法,是把牵好的经纱抽搁在织机上,再用一块光滑的竹片按照花纹需要,向经纱的一根或数根挑通,而后引进一根纬线。黔东南的织锦有宽窄两种,窄的只有45分到2寸左右,多作带子用。宽的尺许,都是彩色丝线织成,花纹五彩缤纷,鲜艳夺目。


石朝江,我国资深的苗学研究专家,贵州省社会科学院二级研究员,贵州省文史馆馆员,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,贵州省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、巡视员,中国少数民族哲学及社会思想史学会学术顾问(原副理事长),贵州省苗学会原常务副会长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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